那是一句簡單而令人熟悉的事理,發話端用來形容一個剛被關入監獄卻一直不斷對外發言的人身上。這個新聞和議論對我都不甚重要,但是這個評論卻這樣發人深思:無法和時間對抗的事實。
坐監服刑有幾階段的適應期,即使初始義憤填膺或滿腹委屈,不斷向外求援等等的舉措,但最終往往僅落得被如常生活的巨石壓磨的扁平憔悴,失意無神。堅強意志的人很少,除非在獄所中有其他事件發生,但也必須有外援,真實電影〈以父之名〉並沒有常常上演,所以才特別引人注目。
我想,
生活若是一座監獄,我們是否也正這般的生活著?
我們有無移監的可能呢?
如果表現良好或欠佳,是否必須交接管理到不一樣的監獄裡去?
下一世、沒人知道有沒有的未來,可以轉到好一些的廳堂?
下一世,沒人知道會不會來的未知,淪落到死不如生的地域?
誰都有罪?所以來到此世?
誰純潔得像個稚嫩的幼孩?
誰和善得像個慈祥的老者?
誰磊落得像個巍峨的枝頭松葉?
尋誰借問何處反正雪沉冤?
到底有何罪過?
舉世滔滔,無言以對。
然,欲加之罪,何患無詞?
對於生命,
我們可以控告沒有人權嗎?
可以提出審判不公嗎?
是否也有著那些獨攬著特權,卻還大聲嚷嚷喧囂不斷的醜陋?
燃燒一片煙塵,即有上達天聽的可能?
誰人會告訴我們,祂或者也不想管這事,祂也正服著役?
坐困愁城?
錢鍾書的《圍城》,
那是一個裡頭的人想出來,外面的人想進去的故事。
拿來套在生命的旅程上是否依然?
近身覷看,
只好
既來之則安之?
構一穩健或激情的風景,
成永恆的不朽或一時的澎湃,
尋
遠空的藍、前景的綠,
一隅的草香可以簇擁,
一片的茵柔可以和身,
都在這滾滾的蒼穹籠罩之下,
是否悠悠不思?
若這是一座巨大的監獄,
你的花朵有我的馨香嗎?
誰的刑期長短都不一,
你的故事有我的曲折漫長嗎?
圓形的球場,
誰踢進了哪一次射門?
誰投進了哪一次射籃?
誰瞄進了哪一次射擊?
誰,立下了那一場勝役?
時間的追趕與追趕,
你不疾不徐的呼吸漫走,
或怠或疲才意識到枷鎖撩銬;
或困或倦才怨憎起鐵柱鑄條。
一縷縷的幽魂都有數不清的罪名和狀書,
一介介的身軀都有說不完的證詞和辯駁,
但沒有一粒粒的小人影在遠去前,
掐指算過
審判的結果
聆聽,
你不及親炙的唯一拍板敲定。
成定局,
又一卷宗印壓闔卷。
可以離開的吧?只是要很久很久之後,
因為你正等待……
花開花落。
又誰推翻了黑洞理論,
再發現似有終始?
不及的是,睜眼辨清前,
時間又被時間消滅了。
2008/11/28 01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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